㈠ 塞罕坝机械林场的造林
通过卫星遥感图,我们可以看到,在北纬42°02′-42°36′、东经116°51′-117°39′的浑善达克沙地南缘的河北省最北部,有一处集中连片的绿色与周边灰黄色相连的地区。当时针自300年前清王朝在此设有“木兰围场”开始转动,这里的色度变化记录着人与自然的一段值得我们反思与敬畏的历史。
清初,康熙于此设立木兰围场,清末开围放垦,从此森林遭到砍伐,到新中国成立初期,原始森林荡然无存,美丽的高岭变成了白沙弥天、林木稀疏的茫茫塞外荒原。
1962年,为了“建成华北地区中小径级用材林基地;改变当地自然面貌,保持水土,为改变京津地带风沙危害创造条件;研究积累高寒地区造林和育林经验;研究积累大型国有机械化林场经营管理的经验”,原林业部决定在这片荒原上建立直属塞罕坝机械林场。
1962年,来自全国19个省(市)的127名大、中专毕业生和242名工人,首先在这里扎下了恢复森林、重涂一片绿的梦想。也许来此之前他们从未听说这块荒无人烟的塞外高原。塞罕坝自然条件恶劣,生活条件艰苦,平均海拔1500多米,降雨少、低温、多风,无霜期年均仅为62天,年积雪长达7个多月的高寒气候,荒原上的树苗能否经得起风雨,让人怀疑。
建场之初,创业者们以“先治坡、后治窝,先生产、后生活”的实际行动开始了创业历程,吃的是全麸黑莜面,酸菜、土豆和 咸菜是他们最好的副食;住的是干打垒和土石结构的草房。造林季节,创业者们几十天吃住在野外。由于当时正是国民经济最困难的时期,粮食奇缺,创业者们独立自主,自力更生,一边造林一边种粮,既解决了吃饭问题,又保证了林业生产。
正是这支平均年龄只有24岁的队伍,在与世隔绝的的生存环境,无数次的失败以及一场场的自然灾害中,攻克了一道又一道技术难关,摸索出适合当地自然条件和生产力水平的育苗和造林全套技术,填补了国内林业生产技术领域的多项空白。
从1962年至1982年,塞罕坝机械林场共造林96.08万亩,总计3.2亿株,按株距1米计算,可绕地球8圈;保存67.93万亩,保存率70.7%,创下全国造林保存率之最。20世纪80年代后,林场在继续石质山地、干旱沙荒地造林攻坚的同时,突出以防火、防治有害生物为主的森林资源保护工作,加强森林抚育,积极发展木材生产、生态旅游、种苗花卉等产业,在突出社会效益、生态效益的同时,开始在多种经营上做文章。
如今这百万亩林海阻滞了浑善达克沙地的南侵,防止了该地区森林退化为草原、草原再向沙漠退化的演替进程,保护和涵养了滦河、辽河的水源,每年向两水系输入淡水400多万吨。在改善当地生态环境,为京津阻沙源、保水源等方面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如今的塞罕坝,已被人誉为“河的源头、云的故乡、花的世界、林的海洋、珍禽异兽的天堂”。
而今当我们穿行于这片一望无垠的林海时,在领略美景、聆听鸟鸣的同时,更应向那些我们记得的和无数不记得的造林人深表敬意。

㈡ 把荒山沙地变成绿水青山的体会
昔日的漫天黄沙、穷山恶水,如今的满目苍翠、绿水青山,塞罕坝上生态逆转,美丽高岭失而复得。
塞罕坝半个多世纪生态环境的变迁,印证着人与自然的关系法则:“人因自然而生,人与自然是一种共生关系,对自然的伤害最终会伤及人类自身。只有尊重自然规律,才能有效防止在开发利用自然上走弯路。”
(一)万般辛苦终成就,不信青山唤不回
“自古极尽繁茂,近世几番祸殃。水断流而干涸,地无绿而荒凉。哀花残叶败,惊风卷沙狂,感冬寒秋肃,叹人稀鸟亡。悲夫!”这是今天刻在一块巨石上的《塞罕坝赋》中,描述的55年前满目疮痍的塞罕坝。
1962年秋天,369名第一代建设者肩负国家使命上坝造林,挑战他们的不仅有高寒恶劣的生存环境,还有最初连续两年低于8%的造林成活率带来的沮丧与迷惘。
已被严重破坏的生态环境能不能人工修复成功?荒山沙地能不能变回绿水青山?
这是塞罕坝提出的生态之问。在塞罕坝建设机械林场是新中国大规模人工造林的开始,实际上也让塞罕坝成为新中国大规模生态修复的一个实验场。
信心,来源于“誓将荒地变绿洲”的坚定信念,来源于“老天虽无情,也怕铁打汉”的奋斗精神,也来源于尊重生态造林规律的科学态度。
王尚海、刘文仕、张启恩、王福明等组成的首任林场领导班子踏遍了塞罕坝每一片山地,每一座沙丘,带领大家绘制出了细致详尽的造林规划图。哪一片适合机械造林,哪一片适合人工造林,哪一片适合机、马、犁同时作业,都了然于胸。
因地制宜,技术攻坚,精选引进树种、改进传统育苗法、优化种植方法……在1964年早春背水一战的马蹄坑大会战中,全光育苗法、三锹半人工缝隙植苗技术等科学有效的育苗、植树方法得以全面检验并获成功,516亩人工栽植的树苗次年成活率达到91%,开创了中国高寒地区栽植落叶松的成功先例,也开创了国内使用机械成功栽植针叶树的先河。
㈢ 若问何花开不败,英雄创业越千秋讲的是什么
1962年2月,原林业部下达关于河北省承德专区围场建立林业部直属机械林场的通知,塞罕坝机械林场正式组建。9月,369名创业者从四面八方集结,一路北上,奔赴塞罕坝。 “塞罕”是蒙语,意为美丽。“坝”是汉语,意为高岭。但是,这片昔日有千里松林的美丽高岭,由于连年火灾、乱砍滥伐,到新中国成立初期时,生态环境严重恶化,成为人迹罕至的荒原。专家建言,如不尽快治理塞罕坝,内蒙古浑善达克、巴丹吉林等沙地沙漠将继续南侵。而浑善达克沙地与北京的直线距离只有180公里,是离北京最近的沙源!同时,坝上地区是潮河、滦河、辽河、大凌河四大河流的发源地和主要集水区。其中潮河、滦河是京津的两大水源。为遏止沙漠逼近北京的严峻形势、涵养京津地区水源,国家决定在河北北部建立大型机械林场。
紧急集结起来的这支平均年龄不到24岁的队伍,在1962年的深秋,凿开了塞罕坝的第一个树坑,成为第一代塞罕坝人。上坝后,超出想象的困难,一度冷却了年轻人的热情与激情,冰冻了歌声与笑声。塞罕坝冬季漫长,年均气温在零下1.3摄氏度,极端最低气温为零下43.3摄氏度,年均积雪7个月,年均无霜期仅64天,年均6级以上大风日数76天。由于缺乏在高寒、高海拔地区造林的经验,前两年造林成活率不到8%。关键时刻,党组织是主心骨,也是人们的精神支柱!林场首任党委书记王尚海、首任场长刘文仕、技术副场长张启恩、副场长王福明带领全场干部职工攻坚克难,改进了传统的遮荫育苗法,在高寒地区首次取得全光育苗成功。
1984年,河北林业专科学校毕业生刘海莹来到塞罕坝,成为基层林场的第二代技术员。住工棚、喝雪水、啃咸菜、吃冷饭,艰苦的环境中,老一代务林人的榜样力量是他坚持下来的最大动力。如今,已担任塞罕坝机械林场总场场长的刘海莹,与场内工程技术人员共同探索出一套适合塞罕坝地区特点的森林经营模式,成为全国森林经营的样本。
2005年,河北农业大学林学专业本科毕业生于士涛,成了第三代塞罕坝人。走过了最初的寂寞和迷惑后,他深深地爱上了这片浩瀚林海,成长为塞罕坝分场场长,与技术人员一起实施了“森林防火关键技术研究”等6大林业尖端课题。他对林场的爱,深深打动了毕业于中国林科院的研究生女友,两人一起扎根塞罕坝。只有荒凉的沙地,没有荒凉的人生。一粒粒种子,在冰天雪地里顽强生长,长成了一望无际的绿色林海。对于自己当初选择扎根塞罕坝,如今在家享受天伦之乐的陈彦娴并不后悔,“因为这里是我梦想开始的地方”。
塞罕坝百万亩林海,阻沙涵水带来巨大生态效益,也带来显著经济效益。近十年,塞罕坝与建场之初的十年相比,年均无霜期增加14.6天,年均降水量增加66.3毫米,每年提供的生态服务价值超过120亿元。建场55年来,国家投入和林场自筹资金累计约10.2亿元。如今,林场有林地面积112万亩,林木总蓄积1012万立方米,林木价值40多亿元。据评估,塞罕坝资源总价值为202亿元,投入与产出比为1∶19.8。河的源头、云的故乡、花的世界、林的海洋,塞罕坝每年吸引游客50多万人次,一年的门票收入可达4000多万元。绿色产业的发展,使得曾经占林场总收入90%的木材产业不再是唯一的支柱。从2012年开始,塞罕坝“自断一臂”,大幅压缩木材砍伐量,将以往每年的正常木材砍伐量从15万立方米调减至9.4万立方米。木材产业收入占营林收入的比重从66.3%骤降到40%。这一串加减法,让塞罕坝迅速完成产业转型升级,绿水青山成为金山银山。每到周末傍晚,开往围场县城的班车都会准时开行。80多公里之外,温暖的家里,已点亮灯光、布好饭菜,等候着下坝的亲人。近十年来,林场在围场县城建设了6期安居工程,大多数职工在县城有了自己的住房,基本解决了孩子就学难、就业难,退休老人就医难,实现了“山上治坡、山下治窝,山上生产、山下生活”,老人孩子在城里安居,职工在岗位上乐业。林场今年又重新编制了新的发展规划,启动了改造提升工程,一座现代林海小城正在塞外崛起。林海、美林、苗苗、建林、塞北、森森……许多塞罕坝人后代的名字中,已深深带上了这里的印记,也寓意着一种精神的传承。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㈣ 塞罕坝的历史由来
1、皇家狩猎场
历史上的塞罕坝是一处水草丰沛、森林茂密、禽兽繁集的天然名苑,在辽、金时期称作“千里松林”, 曾作为皇帝狩猎之所。
公元1681年,清朝康熙帝在平定了“三藩之乱”之后,巡幸塞外,看中了这块“南拱京师,北控漠北,山川险峻,里程适中”的漠南蒙古游牧地。
康熙帝借皇帝“春搜、夏苗、秋狝、冬狩”四季狩猎的古代礼仪,同时锤练满族八旗的战斗力,实行怀柔政策绥服蒙古,遏制沙俄侵略北疆,维护多民族国家的团结统一等巩固国家政权的多种政治因素,以喀喇沁、敖汉、翁牛特等部 。
“敬献牧场,肇开灵圃,岁行秋狝”的名义,设置了“木兰围场”,将“木兰秋狝”定为祖制。史学家称之为“肄武绥藩”。
2、退化为荒丘
塞罕坝随着清王朝历史的推移,因吏治腐败和财政颓废,内忧外患的清政府在同治二年(1863年)开围放垦,随之森林植被被破坏,后来遭遇日本侵略者的掠夺采伐和连年山火,到解放初期,原始森林已荡然无存,当年“山川秀美、林壑幽深”的太古圣境和“猎士五更行”、“千骑列云涯”的壮观场面而不复存在。
塞罕坝地区退化为高原荒丘,呈现“飞鸟无栖树,黄沙遮天日”的荒凉景象。

(4)新中国建了多少机械林场扩展阅读:
"木兰围场"的满语名称"木兰辉罕",汉译为"哨鹿设围狩猎之地"。"木兰",满语"哨鹿"之意,是清帝行围的一种方式。
据《满汉大辞典》记载,猎人在黎明前隐藏在森林深处,头戴鹿皮帽,口中吹起木或桦皮制的长哨,模仿鹿鸣求偶声,以此引诱鹿以及猛兽为觅食而聚拢,给猎人创造好时机,伺机狩猎捕杀。
塞罕坝位于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境内,内蒙古高原的东南缘,地处内蒙古高原与河北北部山地的交接处,地貌上界于内蒙古熔岩高原和冀北山地之间,主要是高原台地;东西长51.46千米,南北宽17.84千米,区域海拔高度1500-2067米,面积20029公顷。
历史上的塞罕坝是一处水草丰沛、森林茂密、禽兽繁集的地方,在辽、金时期称作“千里松林”, 曾作为皇帝狩猎之所,被誉为“水的源头、云的故乡、花的世界、林的海洋”。
㈤ 塞罕坝机械林场的历史
“塞罕坝”系蒙汉合璧语,意为“美丽的高岭”。历史上,塞罕坝曾是一处水草丰沛、森林茂密、禽兽繁集的天然名苑,辽、金时期称“千里松林”。
公元1681年,康熙在此设立了“木兰围场”(满语,意为哨鹿狩猎)。塞罕坝是“木兰围场”的重要组成部分。据史料记载,自康熙二十年公元1681年至嘉庆二十五年公元1820年的139年间,康熙、乾隆、嘉庆共在“木兰围场”“肄武、绥藩”105次。
1993年,被林业部评为“中国一百佳国营林场”。
1993年5月,林业部批准设立塞罕坝国家级森林公园。
2007年4月经国务院批准为国家级自然保护区。

(5)新中国建了多少机械林场扩展阅读:
1、康熙点将台,又名亮兵台。位于森林公园阴河景区,为一孤立巨 岩,形如卧虎,顶部是狭长平台,周围地势平坦开阔。传说康熙大帝在乌兰布通之战胜利结束后,曾登临此台检阅得胜凯旋的清军将士。
2、七星湖假鼠草湿地公园,位于塞罕坝林场。在群山环抱的100万平方米的湿地范围内,分布着大小不等、形状各异的七个天然湖泊,空中俯瞰形如天上的北斗七星,七星湖因此而得名。新建成的公园内有木栈道近5000米,观景平台8处,游船码头2个,木桥4座。
3、塞北佛石庙坐落于北曼甸管理区石庙子景区,周围是一望无际的万顷林海。一条清澈透底的山泉喷珠吐玉,缓缓流向远方。 石庙由13块削磨见方的石头砌成,座北朝南,高1.96米,面宽1.21米,进深1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