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三毛是自殺還是他殺
是個「三極化」人物:表面極端平和,內心極端沖動,性格極端自我。
三毛的好友張南施女士說:「我絕對相信,三毛是個多重面貌、多重性格的人。」
三毛內心深藏矛盾交錯的痛苦,這種潛意識的痛苦,一旦爆發開來,精神就會崩潰!
三毛長久生存在一種表面理性、實際荒誕的潛意識心理變態氛圍之中。她的思想表現在文字中的是一種典型的精神分裂狀態:
正常的時候,極為理性、仁慈、善良、可愛、美好等。
發病的時候,首先,極端表現自己;其次極端表現周圍的他人;再次,極端表現故事情節的極善、極美、極毒、極殘、極鬼、極……等等一直極下去。她不會考慮別人怎麼想,後果怎麼樣,只管她自己自自然然,平平順順地寫她自己的「故事」。她說過,不寫愛情故事,只寫她自己的』故事」。這個她自己的故事要比一般的故事更為極端的渲染她自我虛幻的近乎完美的「愛情」。
面對讀者,三毛毫不留情的、極端的表現虛幻的真實(讀者多半不察)。比如三毛的西班牙語並不高明,她幻想說她獲得西班牙文學最高獎。比如她從來沒念過德語,但她到過德國 ,她會幻想她在德國念了幾個月書,取到德語教授資格,而且毫不保留地把這段虛幻的過程寫在書里,甚至寫在她的自傳里。比如她明明知道迦納利群島沒有美國領事館,卻會說她在這個不存在的領事館當過秘書。比如她在追求荷西,並且追到西屬撒哈拉去了,她就說成荷西追求她,荷西為她而去撒哈拉,荷西邀請她去撒哈拉的。凡此種種,她在發病或潛意識發病時,全部用在對待所有的人、事、物上面去了。於是,她在書里寫她是馬德里大學畢業。她會對葉曼女士說:「我要出家」。她會對王洛賓說: 「我愛你」。她有辦法讓當代文學大師賈平凹寫「哭三毛」與「再哭三毛」。
三毛自戀情節嚴重,她隨處輕易的抓出一個老外(老中她還不敢,因為她的讀者都是老中),述說這個老外愛她愛得要死要活,向她求婚未遂就要自殺等等。她很感動,但她不要這個完美的老外,因為她是完美的女人。完美的女人是不可以輕易接受一個人的求婚的。三毛在這方面她會「永遠」表現下去。因為她一旦接受(當然實際不行,因為都是她虛構的),下回就沒戲唱了。正如葉曼女士說的,三毛不能忍受沒有人追求她的時刻,那個時刻一旦來臨,恐怕也就是她生命枯竭的時刻。
三毛在1990年年底,突然跑到大漠去追求王洛賓,甚至有意去「友」賈平凹。但很可惜,王洛賓不好追求,賈平凹非她對手,她實在玩得太累,追也追過頭了。荷西早已不在她心中,臨時在空中抓一個虛無的嘔泄爾先生也是枉然。
於是,三毛苦悶到了極點,失去自我了。
她在平和的表面,激動的內心交錯之下,結束生命。
痴病纏身
1987年2月17日,三毛在寫給我的一封信中說:「我的肝功能不好,常常要累。」三毛是個瘦弱型女人,162公分的身高,50公斤的體重,要她去走世界,沒有專人在旁陪伴侍候,恐怕難以成行。三毛身體先天的基本素質不好,後天從不鍛煉。她講話細聲細語,有氣無力。她的著裝永遠是長褲長裙,寬大厚重。
1965年第一次出國是她老爸安排好的。1974年她去撒哈拉,是由荷西安排好的。
1982年去中南美洲旅行,是她特別花錢請一個美國攝影師陪伴侍候。三毛的生活太過安逸,太過依賴。她經常抱怨她的父親和母親「過份」的照顧她,讓她很受不了,甚至因而怨恨她的父母。的確,她的父母「過份」對三毛的照顧,結果「溺愛」了她,使她的身體更弱更壞。平時缺乏鍛煉不說,據說還遺傳了她母親的癌細胞基因(母親因子宮癌去世)。她抽煙抽得厲害,特別是在大迦納利島獨居時期(荷西遠在拉巴馬島,不常回去),鄰居說她可以抽一個晚上的煙。當然,這樣下去,身體越來越壞。
後來回到台灣,三毛是個不甘寂寞的女人,自我膨脹得非常厲害,寫稿、演講、應酬、本來她可以拒絕的她不拒絕。她曾親口告訴我說,她「忙」得不能做人了!就這樣,她甘心情願的讓「別人」來殘害她,把她原本瘦弱的身體搞得「百病衍生」,病上再加病。三毛一向還有「精神病」,她一直在看精神科醫生,精神病先傷心而後直接或間接傷害她的身體。
1976年到1978年間,她在大迦納利島曾經流過產,後來又在一次車禍中造成生理上的大量流血,據說又到美國動手術切除子宮。凡此種種,使得三毛在生理上的不健全,直接影響到心理與精神方面,每每產生疑慮。因此,當她在醫院住院檢查,還未得出檢查結果,心中就七上八下,懷疑自己的身體到處有病。所以她會打電話給上海的干媽馮雛音女士說:「我全身都長了癌症!」
其實,醫院的檢查結果,並沒有三毛「幻想」的那麼嚴重。何況,癌病在初期是可以慢慢治好的,很多人在癌症末期,仍在奮斗不懈,甚至轉好的也有。三毛過不了這一關,完全是因為她身體原本不好,精神不正常,加上當時心靈的空虛、現實的打擊,精神病態已在分裂與崩潰邊緣徘徊。
於是,三毛的「恐癌症」促成了她過早的結束自己的生命。
江郎才盡
當年,三毛住過西屬撒哈拉,台灣的書商叫她編寫故事,出版後果然一炮而紅。因為,很少有台灣人去過那麼遠的地方,三毛高興怎麼寫就怎麼寫。後來,撒哈拉的故事寫完了,三毛把腦筋轉到荷西這個傻小子身上,大作愛情文章。三毛毫無忌憚的寫她和荷西怎麼好、怎麼愛。實際她追荷西,她寫成荷西追她。她在台灣沒事干就鬧自殺,她把自殺風氣帶到西班牙,她寫荷西在等她等了六年等得不耐煩,在一個飄雪的晚上想自殺(當然是為了三毛);她寫荷西為了想念她,從別人那裡偷她的照片,拿回家掛在牆上。她好感動,她有一千個願意,打算嫁給荷西。但是還不,還不能那麼容易就嫁,三毛說她想去撒哈拉休息一陣,等回到馬德里再考慮嫁不嫁給荷西。這一段看來頗為感人,但明眼人一看就知是三毛一貫的以她自己為主的極端自戀情節的編寫手法。這個模式是:邂逅、交往、愛上她、追求她未遂、想自殺、她感動、無奈何……。
當三毛「騙」到荷西時(此處引用馬德里陳霏女士談話,請參考),荷西成了三毛作品裡的靈魂人物。這當然無可厚非,一個活生生的人能夠成為另一個活生生的人的寫作素材,有何不可?問題是,這個活生生的作家,利用與事實相反,甚至混淆事實的情節,篡改了活生生的主角人物及其他人物,蒙蔽了所有的讀者。這些年輕的讀者為「虛偽的事實」謳歌作者,更有甚者,一個在台北姓姚的大男人,為三毛虛構她自己的愛情故事而落淚,三毛則大樂。(此處引用陳怡真女士訪問三毛記錄,請參考。)
香港的老報人張君默先生「蒙蒙查查」地和三毛通過幾十封信,被「三毛式偽善」的一貫寫作方式,以假亂真「唬」得還真以為三毛是他心目中的女神而對之崇拜至極。靜下心來,讀三毛文,解三毛惑,再看君默先生的三毛文,令人感慨系之!好一個空前絕後的「天才」!
三毛的偽善天才(請參考——李敖「三毛式偽善」一文),不僅表現在寫撒哈拉、寫荷西、寫她自己,甚至她在寫給任何一個人的信,都會讓你覺得,三毛這個女人好可愛,好偉大,但骨子裡蠻不是那麼回事。她把多重的陰陽性格,潛移默化在現實生活里去應付包括她父母在內的所有的人。
當荷西死了之後,三毛頓然醒悟,她其實在精神上(身體上已無能為力)一直倚靠荷西的存在,不管荷西在拉巴馬工作,還是回來在她身邊,只要荷西存在一天,三毛借酒消愁,抽上整夜的煙,她還是可以有「靈感」寫下去,活下來。
之後在荷西死了的那一兩年,三毛說她可以隨時把荷西(鬼魂)叫回來,荷西還是「存在的」。她內心的自我世界,不允許曾經任她使喚的「傻蛋」離開她,即使在他死後都不可以離開她,因為三毛最後的「靈感」就只靠這些了。
畢竟,虛幻與不存在的「戲碼」不能總是演來演去就只有一套,看久了自己都煩。所以三毛好友張南施說:「後來,我不知道三毛在寫什麼了,完全看不懂了,是真是假、是虛是幻,完全看不懂了!」
三毛回到台灣以後,走了一趟中南美,寫了一本「頗不高明」的《萬水千山走遍》。
我在1995年到南美各國旅行的時候,當地華僑反映三毛不懂當地風土人情,文不對題, 「誤區」很多,他們表示不滿三毛的「閉門造車」不負責任的寫作態度。
三毛在台灣頗為風光,天天演講、應酬、接受媒體采訪,寫她並不擅長的舞台劇本,越寫越糟,以致最後寫《滾滾紅塵》這個劇本寫得灰頭土臉的,不但得不到獎,還受港台報刊的冷嘲熱諷。
三毛這下真的是「江郎才盡」,沒搞頭了。
我們這位曾想橫越撒哈拉、幻想諾貝爾獎、自諷一生的天才作家,落得無顏再見北非荷西。套一句李敖的話是,「只好一死了之。」
我們挽惜這樣一位「天才」的凋零。
幕謝了,她的故事也完了!
魂鬼世界
三毛的魂鬼世界一向熱鬧,不管是在陽界還是在陰界,她都是一個不甘寂寞的女人。早在撒哈拉時期,三毛即和死屍打交道。她住在阿雍城的墳場區(CEMENTERIO),四周全是墳墓。她寫她在晚上回家走墳堆捷徑,她說那個時候當地埋死人只壓兩塊石頭算數。因此,所謂墳堆便是屍堆,三毛踩在死屍身上,踩啊踩的,今晚不知又踩到那一位仁兄仁妹的頭了、腳了。她在書里寫她踩到一個小孩死去母親的左手,她還在大笑中踩到死人胸口上呢。我們這位大作家真是「膽大包鬼」!太殘忍了吧?但三毛迷們不在乎,三毛的殘忍是可愛的,好啊!勇敢的三毛,繼續踩,踩他死!於是,三毛受到編輯與讀者的歡迎與鼓勵,大膽的寫更多「賅人聽聞」的虛構典故,極盡誇大與渲染之能事,什麼海水灌腸啊,洗澡刮垢啊,外星人飛碟啊,九歲女孩要嫁啊,沙伊達被強暴而死啊!
三毛越編越離譜,越編越過癮。
從西屬撒哈拉踩死屍到看人死,竟然真的看到荷西死了。三毛又極柔極殘的幻想並描寫她處理荷西屍體與埋葬的過程。讀者看到的是深受三毛式偉大愛情感動的一面,管它是真還是假,是虛還是幻。三毛啊,不論活的荷西,還是死的荷西你都愛得好。
三毛啊,你真了不起,你是亘古以來,世界最偉大的愛情之神!
事實上,荷西死了,三毛是非常鎮定的。
三毛說,荷西你死了,沒關系,我可以施法把你叫回來。荷西生前是我說了算數,死後當然也由我擺布使喚。於是,三毛自說自話,眾人姑妄聽之。打從迦納利島叫荷西回來,一直叫荷西叫到台灣島。除了在迦納利島曾受三毛「召」荷西之害的張福瑞夫婦及受三毛「召」荷西之嚇的島上鄰居好友不以三毛裝神弄鬼為然之外,多半不知情者都認定三毛通靈,神通廣大(香港倪匡之類尤其推崇,極盡奉承阿諛之能事)。沒人會說三毛 「妖言惑眾」,因為她死了「心愛的」丈夫,大家同情她,任由她「呼喚荷西。」正如葉曼女士說的:「玩這叫鬼魂的把戲,適可而止,玩過頭了,必然走火入魔,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葉曼女士曾勸告,三毛應該去看紅紅的太陽從東方升起,她卻背道而馳,去叫黑黑的鬼魂從陰間出來。
三毛曾說她走過陰間,她可以隨意的把荷西叫來叫去。她曾把死去多年的乾爸香港作家徐訐叫來談話,記下說話內容,自己簽上徐訐的名,拿到香港徐家「邀功」,結果當場被徐家訓斥一番,說她胡說八道。
台灣《普門》雜志,1996年5月刊,第12頁有這么一段文字:「影視紅星林雁聽信風水師的話,以為家裡有鬼,最後精神崩潰,舉槍自殺。名作家三毛經常與靈媒溝通,結果寧願舍棄人間生活,到鬼域與親友作伴。」
這些行為是多麼愚痴啊!
玩鬼魂玩多了連被她玩的鬼魂都會生厭的。三毛說:「我這一生就是要把它痛痛快快地玩掉!」三毛的精神與肉體「玩」得越來越弱了,正如她向母親說的:「我太累了。」 三毛已經玩夠了,再也玩不下去了。就在她入院檢查身體的時候,大概所有的鬼魂(如果有的話)都來看她。三毛向她母親說她看到許多長了翅膀的小孩,意思是小天使們要來接她上天堂去了。
大概就是這樣吧!魔鬼與天使(如果有的話)都來接她,把她接到那個她想去的世界了。我們希望三毛去的地方是天堂世界,不是她嚮往的魂鬼世界。
『貳』 三毛簡介
三毛 本名陳平,一九四三年三月二十六日生,浙江省定海縣人,中國文化大學哲學系。肄業曾留學歐洲,婚後定居西屬撒哈拉沙漠迦納利島,並以當地的生活為背景,寫出一連串膾炙人口的作品。一九八一年回台後,曾在文化大學任教,一九八四年辭去教職,而以寫作、演講為重心。一九九一年一月四日去世,享年四十八歲。
她的足跡遍及世界各地,她的作品也在全球的華人社會廣為流傳,在大陸也有廣大的讀者,生平著作和譯作十分豐富。共有二十四種。
三毛英文名叫ECHO,三毛本是筆名,從三毛的《鬧學記》序中只提及「三毛」二字中暗藏一個易經的卦。但又是什麼玄機,就不得而知了。但三毛本人又曾說過:起初起此名,是因為這個名字很不起眼,另有一個原因就是說自己寫的東西很一般,只值三毛錢。
三毛於1943年3月26日(農歷2月21日)生於四川重慶。幼年時期的三毛就表現對書本的愛好,5歲半時就在看《紅樓夢》。初中時期幾乎看遍了市面上的世界名著。初二那年休學,由父母親悉心教導,在詩詞古文、英文方面,打下次堅實的基礎。並先後跟隨顧福生、邵幼軒兩位畫家習畫。
1964年,得到文化大學創辦人張其均先生的特許,到該校哲學系當旁聽生,課業成績優異。
1967年再次休學,隻身遠赴西班牙。在三年之間,前後就讀西班牙馬德里大學、德國哥德書院,在美國伊諾大學法學圖書館工作。對她的人生經驗和語文進修上有很大助益。
1970年回國,受張其均先生之邀聘在文大德文系、哲學系任教。後因未婚夫猝逝,她在哀痛之餘,再次離開,又到西班牙。與苦戀她6年的荷西重逢。
1973年,於西屬撒哈拉沙漠的當地法院,與荷西公證結婚。在沙漠時期的生活,激發她潛藏的寫作華,並受當時《聯合報》主編的鼓勵,作品源源不斷,並且開始結集出書。
第一部作品《撒哈拉的故事》在1976年5月出版。
1979年9月30日夫婿荷西因潛水意外事件喪生,回到台灣。
1981年,三毛決定結束流浪異國14年的生活,在國內定居。同年1月,《聯合報》特別贊助她往中南美洲旅行半年,回來後寫成《萬水千山走遍》,並作環島演講。之後,三毛任教文化大學文藝組,教小說創作,散文習作兩門課程,深受學生喜愛。
1984年,因健康關系,辭卸教職,而以寫作、演講為生活重心。
1989後4月首次回大陸家鄉,發現自己的作品在大陸也擁有許多的讀者。並專誠拜訪以漫畫《三毛流浪記》馳名的張樂平先生,了確夙願。
1990年從事劇本寫作,完成第一部中文劇本,也是她最後一部作品《滾滾紅塵》。
1991年1月4日清晨去世,享年48歲。
三毛神秘死亡:多年未破的謀殺案
1991年1月4日清晨7時,當台灣某醫院的清潔女工輕輕推開一間單人病房的門時,一副可怕的情景出現在她眼前——
在坐廁旁的點滴架的吊鉤上,懸掛著三毛的身體,身著白底紅花睡衣……
一個精靈,一個用自己親身經歷幻化出的語言影響著台灣和大陸不止一代人的傳奇女作家——三毛離開了人世。
台灣警方的結論是:「因病厭世」。
關於三毛的死,人們議論紛紛:有人說,三毛長期為疾病所折磨,再也不堪忍受疾病的痛苦;有人說,三毛一生為情所困,這一次也是死在一個「情」字上;有人說,三毛受《紅樓夢》的影響太深,她認為生就是死,死就是生;有人說,三毛的死與《滾滾紅塵》有關;有人說三毛之死是去赴荷西之約;有人說,三毛死於江郎才盡,寫不出好作品;有人說三毛之死與政治壓力有關;……
但這些看似成理的說法,卻都經不住仔細的推敲。
如絕症無望說,其實三毛於1月2日經過手術診斷,確認不是癌症,而是一般的婦科疾病。醫生說,這種病通常都能治好,問題不是很大,排除了壓在三毛心頭的一塊大石頭。三毛身體確實不好,而且有多種疾病,但絕非外界盛傳:她染上了絕症。
有人把三毛的死因歸結於她所寫的電影劇本《滾滾紅塵》沒獲得最佳劇本獎。其實,三毛對她會不會得獎「看得很淡」。自己的作品被別人曲解和別有用心的人的攻擊,除了不平和憤怒之外,還有些「傷心難禁」,但她根本就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說三毛死於《滾滾紅塵》,乃無稽之談!
在三毛的感情世界中,從來都主張智慧、勇敢和道德。她和荷西從戀愛到結婚到婚後,沒有纏綿的色彩,沒有柔和的小夜曲,有的只是真切和坦率。縱觀三毛的感情生活,是曲折坎坷、跌宕起伏,而不是尋尋覓覓、凄凄慘慘,更不用說為「情」所困了!
古繼堂先生在他的《評說三毛》中,關於三毛的死則更直接地說:其一,如果三毛真的決心要死,為什麼還要到醫院治病呢?其二,三毛死的環境缺乏自縊氣氛。一般有準備去死的人,要先設計和創造死的環境,比如緊閉的門窗,除去自己不喜歡的東西,偷偷留下遺囑等,三毛是個十分精細的女人,這些她都應該想到。其三,三毛死的方式不足以斃命。輸液架只有1.6米,與死者一樣高,還要架上長筒絲襪栓了脖子和鐵鉤拉直後的多餘長度,三毛的屍體怎麼可能「半懸在馬桶上方」?其四,三毛曾信誓旦旦地宣布:「有責任的人是沒有死亡的權利的。」
三毛沒有自殺的計劃,她已經安排好新一年的工作,她給賈平凹寫了至情至誠的信,她在一篇文章中一再地說:「生命是美麗的……」
三毛自殺的證據很不充分熆墒僑世界的人都知道三毛自殺了,因為警方的結論和媒體鋪天蓋地的報道。其實熅方「因病厭世」的結論,也只是在三毛死後七八個小時之後,趕到現場根據表面現象推斷出來的。
『叄』 為什麼說三毛的死是個迷
2001年1月4日,三毛神秘死亡整整十年。關於三毛的死,人們的爭論從來沒有停止過,人們不相信那個寫過《不死鳥》的熱愛生命的人真的會自殺,他們提出了對三毛自殺的種種疑問。最近,張景然先生也在深入地調查後在其新書中流露了對三毛自殺的懷疑。難道三毛真的另有死因,至今已沉冤十年? 1991年1月4日清晨7時,當台灣某醫院的清潔女工輕輕推開一間單人病房的門時,一副可怕的情景出現在她眼前—— 在坐廁旁的點滴架的吊鉤上,懸掛著三毛的身體,身著白底紅花睡衣…… 一個精靈,一個用自己親身經歷幻化出的語言影響著台灣和大陸不止一代人的傳奇女作家——三毛離開了人世。 台灣警方的結論是:「因病厭世」。 關於三毛的死,人們議論紛紛:有人說,三毛長期為疾病所折磨,再也不堪忍受疾病的痛苦;有人說,三毛一生為情所困,這一次也是死在一個「情」字上;有人說,三毛受《紅樓夢》的影響太深,她認為生就是死,死就是生;有人說,三毛的死與《滾滾紅塵》有關;有人說三毛之死是去赴荷西之約;有人說,三毛死於江郎才盡,寫不出好作品;有人說三毛之死與政治壓力有關;…… 但這些看似成理的說法,卻都經不住仔細的推敲。 如絕症無望說,其實三毛於1月2日經過手術診斷,確認不是癌症,而是一般的婦科疾病。醫生說,這種病通常都能治好,問題不是很大,排除了壓在三毛心頭的一塊大石頭。三毛身體確實不好,而且有多種疾病,但絕非外界盛傳:她染上了絕症。 有人把三毛的死因歸結於她所寫的電影劇本《滾滾紅塵》沒獲得最佳劇本獎。其實,三毛對她會不會得獎「看得很淡」。自己的作品被別人曲解和別有用心的人的攻擊,除了不平和憤怒之外,還有些「傷心難禁」,但她根本就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說三毛死於《滾滾紅塵》,乃無稽之談! 在三毛的感情世界中,從來都主張智慧、勇敢和道德。她和荷西從戀愛到結婚到婚後,沒有纏綿的色彩,沒有柔和的小夜曲,有的只是真切和坦率。縱觀三毛的感情生活,是曲折坎坷、跌宕起伏,而不是尋尋覓覓、凄凄慘慘,更不用說為「情」所困了! 古繼堂先生在他的《評說三毛》中,關於三毛的死則更直接地說:其一,如果三毛真的決心要死,為什麼還要到醫院治病呢?其二,三毛死的環境缺乏自縊氣氛。一般有準備去死的人,要先設計和創造死的環境,比如緊閉的門窗,除去自己不喜歡的東西,偷偷留下遺囑等,三毛是個十分精細的女人,這些她都應該想到。其三,三毛死的方式不足以斃命。輸液架只有1.6米,與死者一樣高,還要架上長筒絲襪栓了脖子和鐵鉤拉直後的多餘長度,三毛的屍體怎麼可能「半懸在馬桶上方」?其四,三毛曾信誓旦旦地宣布:「有責任的人是沒有死亡的權利的。」 三毛沒有自殺的計劃,她已經安排好新一年的工作,她給賈平凹寫了至情至誠的信,她在一篇文章中一再地說:「生命是美麗的……」 三毛自殺的證據很不充分熆墒僑世界的人都知道三毛自殺了,因為警方的結論和媒體鋪天蓋地的報道。其實熅方「因病厭世」的結論,也只是在三毛死後七八個小時之後,趕到現場根據表面現象推斷出來的。
『肆』 輸液時輸液架要多高才能使液體流出
你好!
高於輸液人的頭部液體就能流出,最好高出一米左右.
我的回答你還滿意嗎~~
『伍』 三毛的資料
本名陳懋平,「懋」是家譜上屬於她那一代的排行,「平」是因為在她出生那年烽火連天,做為父親的我期望這個世界再也沒有戰爭,而給了這個孩子「和平」的大使命。後來這個孩子開始學寫字,她無論如何都學不會如何寫那個「懋」字。每次寫名字時,都自作主張把中間那個字跳掉,偏叫自己陳平。不但如此,還把「陳」的左耳搬到隔壁去成為右耳,這么弄下來,父親只好投降,她給自己取了名字,當時才三歲。後來把她弟弟們的「懋」字也都拿掉了。
《鬧學記》序中只提及「三毛」二字中暗藏一個易經的卦。但又是什麼玄機,就不得而知了。但三毛本人又曾說過:起初起此名,是因為喜歡張樂平先生的三毛流浪記(後拜為乾爹);另有一個原因就是說自己寫的東西很一般,只值三毛錢。
三毛簡歷
三毛於1943年3月26日(農歷2月21日)生於四川重慶。幼年時期的三毛就表現對書本的愛好,五年級下學期第一次看《紅樓夢》。初中時期幾乎看遍了市面上的世界名著。初二那年休學,由父母親悉心教導,在詩詞古文、英文方面,打下次堅實的基礎。並先後跟隨顧福生、韓湘寧、邵幼軒三位畫家習畫。三毛在她的散文《我的三位老師》中記錄了這三位繪畫老師。
1964年,得到文化大學創辦人張其均先生的特許,到該校哲學系當旁聽生,課業成績優異。
1967年再次休學,隻身遠赴西班牙。在三年之間,前後就讀西班牙馬德里大學、德國哥德書院,在美國伊諾大學法學圖書館工作。對她的人生經驗和語文進修上有很大助益。
1970年回國,受張其均先生之邀聘在文大德文系、哲學系任教。後因未婚夫猝逝,她在哀痛之餘,再次離開,又到西班牙。與苦戀她6年的荷西重逢。
1973年,於西屬撒哈拉沙漠的當地法院,與荷西公證結婚。在沙漠時期的生活,激發她潛藏的寫作才華,並受當時《聯合報》主編的鼓勵,作品源源不斷,並且開始結集出書。
第一部作品《撒哈拉的故事》在1976年5月出版。
1979年9月30日夫婿荷西因潛水意外事件喪生,回到台灣。
1981年,三毛決定結束流浪異國14年的生活,在國內定居。同年1月,《聯合報》特別贊助她往中南美洲旅行半年,回來後寫成《萬水千山走遍》,並作環島演講。之後,三毛任教文化大學文藝組,教小說創作,散文習作兩門課程,深受學生喜愛。
1984年,因健康關系,辭卸教職,而以寫作、演講為生活重心。
1989後4月首次回大陸家鄉,發現自己的作品在大陸也擁有許多的讀者。並專誠拜訪以漫畫《三毛流浪記》馳名的張樂平先生,了卻夙願。
1990年從事劇本寫作,完成第一部中文劇本,也是她最後一部作品《滾滾紅塵》。
1991年1月4日清晨去世,享年48歲。
三毛作品欣賞:《逃學為讀書》《孤獨的長跑者》《哭泣的駱駝》《背影》《稻草人手記》《送你一匹馬》
台灣女作家三毛已去世多年,可是她的確切死因至今仍是一個謎。近日,一本名為《三毛死於謀殺》的圖書紛紛出現在上海各家書店中。但其中對三毛的很多事都進行質疑,讓人不得不懷疑他用三毛助自己出名的動機。
三毛一生「流浪」過54個國家。1991年1月2日,她因子宮內膜肥厚,住進台灣榮民總醫院,3日開刀完成手術。4日清晨,醫院清潔女工進入7樓婦產科單人特等病房,打掃浴室的時候,看見坐廁旁點滴架的吊鉤上,懸掛著三毛被尼龍絲襪吊頸的身體。她身著白底紅花睡衣,現場沒有任何遺書。
法醫推斷三毛死亡的時間是凌晨2時。第二天,台灣所有的報紙都報道了三毛的死訊,香港80餘家報紙也對此作了詳細報道。然而事隔不到半年,就有各界人士對三毛的死因提出疑問,認為警方的現場勘察太匆忙、「因病厭世、自縊身亡」的結論太武斷,會不會有真正的兇犯逃脫法網。
三毛崇敬愛情。1973年,三毛與西班牙美男子荷西在撒哈拉結婚,1979年荷西在北非潛水時喪生,三毛哭得死去活來,從此生活在對荷西的思念中。
三毛熱愛祖國。她很早就提出「兩岸不能再分離了」。1985年,她在一個幾千人參加的演講會上唱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義勇軍進行曲》。她是在台灣第一個把《義勇軍進行曲》公開唱出來的人。唱後台下一片肅靜,許多人替她擔心。
三毛對大陸文化名人張樂平、姚雪垠、賈平凹、王洛賓等有著非同一般的友誼。1989年,三毛到上海與畫家張樂平相見,認畫家為「爸爸」。她用上海話告訴畫家:「我3歲多就離開了上海,那時我剛懂事,看的第一本書就是《三毛流浪記》,那個到處流浪、永遠也長不大的男孩對我影響可大了。許多年以後,當我在異國他鄉寫第一本書的時候,我就取筆名用了『三毛』這個名字。」
三毛寫過一首《橄欖樹》:「不要問我從哪裡來,我的故鄉在遠方,為什麼流浪,流浪遠方……」這首歌在台灣被禁唱了十幾年,因為當局認為歌詞中「遠方」指的就是中國大陸。1990年12月,三毛編劇的電影《滾滾紅塵》參加台灣金馬獎角逐,奪取8項大獎,卻沒有三毛的最佳原著編劇獎。《滾滾紅塵》引起台灣某些當權者的憤怒:「刻意歌頌中共、肆意攻擊政府、醜化國軍……」有人認為,三毛有可能因此成為政治犧牲品。
談三毛
我女兒常說,生命不在於長短,而在於是否痛快的活過。我想這個說法也就是:確實掌握住人生的意義而生活。在這一點上,我雖然心痛她的燃燒,可是同意。—三毛父親陳嗣慶
在我這個做母親的眼中,她非常平凡,不過是我的孩子而已。
三毛是個純真的人,在她的世界裡,不能忍受虛假,就是這點求真的個性,使她踏踏實實的活著。也許她的生活、她的遭遇不夠完美,但是我們確知:她沒有逃避她的命運,她勇敢的面對人生——三毛母親繆進蘭
三毛曾說過很羨慕我和秦漢恩愛,也想找一個關心自己、可以談心的及工作上的伴侶,可惜未能找到理想對象。對於死去的丈夫,她仍然十分懷念。她太不注意保護自己……我曾經勸她不要太過任性,就算自己不在乎自己的身體,也要為父母保養身體。——演員林青霞
三毛——異鄉的賭徒
桂文亞
她赤足盤坐在小房間的地毯上。
淺棕色臉龐垂著兩根麻花辮,閃動一雙大黑眼。
「我的寫作,完全是游於藝。是玩,就是玩,寫完了,我的事情也了結了。我從沒想到會有這么多的讀者,也很少想到稿費,但是,文章登出來,看排版鉛字,是一種快樂。」
三毛,異鄉的流浪者,僕僕風塵地回來了。
這晚,她穿著白色麻紗綴花上衣,藍色牛仔褲,手腕上套著一對凹凸雕刻的銀鐲,比起照片,本人更顯得慧黠、靈秀。「我最喜歡做印地安人。」她笑著說。
膚色、裝扮,的確使她像個印地安少女,然而,舉止神態,又有一股形容不出的吉普賽。
她原本不打算回來。原因是情緒上好不容易安定住,馬上又換環境,難免會很激動,另方面,也恐怕把撒哈拉沙漠里培養出來的清朗性情,攪混了。
畢竟,還是回來了。其中一個實際理由是:暫別荷西,可以減少他失業後的心理和經濟負擔。
撒哈拉沙漠是世界最大的沙漠,總面積八百萬平方公里,西屬撒哈拉是其中一部份,佔地二十六萬六千平方公里。
摩洛哥和茅利塔里亞瓜分西屬撒哈拉以前,它是西班牙的一省,位於非洲西北海岸,摩洛哥之南,東北與阿爾及利亞一部分接壤。人口包括阿拉伯、北非回教土人Berber和西班牙人。這片僅有七萬人的大漠,終年乏雨,黃沙漫漫,深沉而獷偉。一個年輕的中國女孩子,跋涉萬里關山。生活在那樣艱巨的環境里,不能不說是奇異而勇敢的抉擇。
《白手成家》一文里,她提到過:
「不記得那一年,我無意間翻到一本美國《國家地理雜志》,那期書里,正好介紹撒哈拉沙漠。我只看了一遍,我不能解擇的,屬於前世回憶似的鄉愁,就莫名其妙,毫無保留的交給了那一片陌生的天地。」
那時候,她就想,如果去,自己很可能成為中國第一個踏上撒哈拉土地的女孩子。
「我當時的一大願望是橫渡撒哈拉。可是,一旦面對它,我才發現,這樣的想法很天真。」
她形容剛去沙漠的感覺,是一種極度的「文化驚駭」。她不能說他們落後,因為落後是比較,但對於那樣的生活方式,的確非常吃驚,甚至帶著點後悔。
三個月後,她與荷西結婚了,還是決定留下來。
「好奇心上,當然可以得到很大的滿足,因為,所看的一切都是自己從來不知道的——大地的本身,就把你帶入一個異境里。不過,心情卻極端苦悶。」
她發現自己退步很多,荷西下班回來,不是說:早上水停了,去隔壁提水,就是買了便宜的西瓜,東西又漲價了。生活上最起碼的欠缺,造成了情趣的枯竭。
「為了補救,我們買了很多有關已婚婦女的心理學書籍——的確,很多心理上的問題都發生在自己身上。」
感情適應上的困難,使她一度想與荷西分開。
「不是吵架,」她說:「是對婚姻生活的失望,而這種失望是我造成的。荷西要娶的我,絕不是那時候的我。當時的情況,幾乎陷入絕境。」荷西上班了,她被封閉在家裡,熱風似火般燃燒,鄰居們無話可談。「我非常苦,非常寂寞,甚至發生這樣孩子氣的事:荷西上班,我把門一擋,眼淚就流下來了。我說:『荷西,你不許去,你一定不許去,你去,我就拿刀殺你!』」
然後,她笑起來了,露出參差可愛的牙齒。
荷西還是走了。她只有呆坐地上,面對干禿禿,沒有糊水泥的牆。長期觀察一種風俗之後,和做遊客的心情不一樣了。她細細想,一個一個想,生活里的枝枝葉葉,之後,提起已經停了十年的筆,寫下沙漠生活中第一個故事:《中國飯店》。
十年前,二十三歲,正確一點推算,她十四、五歲即以「陳平」的本名投搞。作品不多,零零散散的短篇小說和散文,分別發表在《現代文學》、《皇冠》、《幼獅文藝》、《中央副刊》和《人間副刊》。嚴格說起來,它們蒼白、憂郁、迷惘,充滿了對生命、真理固執的探索,而撒哈拉的一系列故事,健康、豁達、灑脫不羈。「出國以後,我就沒有再接觸過詩、書和文學了。等《中國飯店》寫出來以後,一看,我就說,這不是文學。跟我以前的作品完全不一樣。「我忽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傷感,我變了,我所寫的,不再是我過去關心的人生,現在所寫的,都是我的生活,技巧上不成熟,只是平鋪直敘述說生活。」
只是,筆也再沒有停下。
生活,是一種更真實。
她想起在文化學院選讀的哲學課程。
「哲學並沒有使我找到生命的答案,我唯一學到的是分析。研究哲學,對我是一種浪漫的選擇,當初以為它能解釋很多疑惑,事實上,學者的經驗並不能成為我的經驗。」
她換了一個坐姿,抱著膝蓋沉思。深藍幾何圖案的地毯上,擱著煙缸、茶杯。書桌一角的台燈,灑下柔和寧靜的亮光。「我只能說,生活把我教育出來了,哲學是基礎,人生,根本不能問。」沙漠給了她答案。定下來後,幾乎拋棄了過去的一切。
她開始對四鄰產生關切:「以前的好奇還是有距離的。好奇的時候,我對他們的無知完全沒有同情心,甚至覺得很好,希望永遠繼續下去,因為對一個觀光客來說,愈原始愈有『看』的價值。但是,後來他們打成一片,他們怎麼吃,我就怎麼吃,他們怎麼住,我就怎麼住。」
不會再把鄰人送來的駱駝肉偷偷開車到老遠扔掉了,對於風俗習慣,也不再是一種好奇的觀察。
「我成為他們中的一份子,個性里逐漸摻雜他們的個性。不能理喻的習俗成為自然的事,甚至改善他們的原始也是不必要的。」在她眼裡,他們是很幸福的一群人。
許多沙漠朋友問:「你認為撒哈拉怎麼樣?」
她反問:「你呢?」「我覺得它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地方。」她重重的說著「最」,代他們深吸一口氣。
「你有沒有看過樹?有沒有看過花?你覺得怎麼樣?」她又問。撒哈拉朋友說:「在電影上看過。但是啊,你有沒有看過沙漠的星空,我們的星,都像玻璃一樣——」
撒哈拉人對這片大漠有著無比的熱愛,她住久了,也有同樣感覺。「想到中國,我竟覺得那是一個前世,離我是那樣遠,遠可不及。」撒哈拉的家,就此開放了。駱駝肉做菜,也發覺不是那麼不可忍受的事了。結交朋友,認識環境,《懸壺濟世》和《芳鄰》就是這樣寫出來的。
她告訴我,在沙漠里學到最大一門功課就是「淡泊」。(反過來說也許是「懶散」。)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名,也無所謂利;他們就是沙漠里的一種產物,跟沙漠里的一塊石頭,一朵仙人掌上的小花一樣,屬於大自然。」他們從不抱怨冷,從不抱怨熱,也許知道世局,但並不關心;如果每一個人都像撒哈拉人,這個世界不會進步,但至少和平。「更可貴的,他們是非常快樂的民族,可是並不刻意追求;這是最高的境界,也是最低的境界。」
她說,沙漠里,物資的需求幾近於零,但仍然有精神生活。他們不一定了解宗教的真正意義,對於回教的「律」卻信守不渝。他們也沒有看過繁華世界,有水喝,有駱駝肉吃,就很滿足了。「政治意義還是要被瓜分時才恍然覺悟的。他們只知道自己屬於沙漠,甚至很有錢的沙漠人到德國留學,回到沙漠後,還跟我說:『多麼快樂,又可以用手抓飯吃了!』」
說這些話時,態度是專注嚴肅的,但是,她的笑聲、手勢、連帶彈煙灰的姿態,都十分俏皮、坦然,人事風霜的歷練,似乎使她反璞歸真。她一直是理想主義者。
「學校並沒有給我什麼樣的教育,而且,我一直希望離家出走,見識更廣闊的世界。」
哲學系三年級,她首次聽到一張西班牙古典吉他唱片,非常感動。西班牙的小白房子、毛驢、一望無際的葡萄園,那樣粗獷,那樣朴質,是她嚮往中的美麗樂園。
「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應該到那裡看一次,然後把哲學里的蒼白去掉。」終於成行了。
不過,今天的她仍然認為去西班牙是一個浪漫的選擇,而不是一個理性的選擇。住在馬德里大學宿舍里,既不認識什麼人,語言也不通,唯一的依靠,就是家信。收不到信,就流淚,收到信,就關起房門不停的寫回信。除了讀書,她不知道如何建立自己,完全沒有計劃過日子。「出國前,我的個性很不開放,始終所想的就是一個人生的問題:為什麼?為什麼?那時候常想死,想自殺,但是到了西班牙,看見別人的生活方式,才知道這樣也是健康的,並不膚淺。」聽見音樂,他們就在大庭廣眾下旋舞,毫無顧忌。她想,怎麼會這樣開放?恐怕自己永遠也做不到。日子久了,習慣了,她感染了他們熱情的天性,不知不覺融入了自己的血液里。她慶幸有這樣一個寬闊的起步,另方面,又感到前途茫茫。考慮良久,她選擇了德國,繼續前程。
在蕭邦和喬治桑住過的一個島上做了三個月導游,賺了點旅費,一張機票,她到了德國,進入歌德學院,專攻語文。一天念十六小時的德文,九個月就取得德文教師資格,對一個外國人來說,是非常難得的成績,「但也是我留學生活最貧乏的一段。」她輕輕地笑,抿抿嘴唇:「我一天到晚就在念書,對德國的人和事,完全講不出來。我認識的德國,就是上學的那條路和幾個博物館、美術館。」
回想起來,真是很大的損失。她情願沒有拿到什麼證書,情願說不好德文,(她學的德文,有「正統」的柏林口音。)而了解他們的衣食住行。在德國,也打工。看見廣告上徵求一個漂亮的日本女孩子,她想,為什麼要一個漂亮的日本女孩子?於是寄了十幾張彩色照片,竟然很順利的應徵到這份工作。那是第一次為了賺兩百美金生活費「拋頭露面」,她在一家大百貨公司里做蔻蒂化妝品公司的模特兒,賣十天香水。
「第一天簡直羞愧得不得了,一點不覺得是一種驕傲,恨不得把自己埋起來。」在德國,除了看到一些偉大的藝術品,她認為實在沒什麼可講的。「對勞苦的大眾來說,藝術品不重要,重要的是國民住宅。」西班牙兩年,德國一年,她又轉移目標了。她得到一個伊利諾大學主修陶瓷的機會,提著兩口大皮箱,走出芝加哥機場。一個月後,她謀得職位,在伊利諾大學法律系圖書館負責英美法分類。第一天上班,她就鬧了笑話,在兩百本書頁里蓋了兩百個錯誤的圖章,日期是:十月三十六日!
美國一年,父母最關心的是她的婚姻——有不少博士找她,但是,她堅持要嫁一個自己所愛的人。
她回家了,在文化學院、政工幹校和家專教了兩年書,她又想飛了,離開家,繼續流浪——短短十年,遍歷大半個地球,甚至東德、波蘭、南斯拉夫、捷克、丹麥都去過了。不過,她說:「我並不是一個非常喜歡旅遊的人,因為很累,我不愛『景』,我愛『人』,這是真的。」
悲天憫人的情懷,這正是她一系列撒哈拉故事裡最吸引人的特色。「年齡愈大,我愈能同情別人的苦痛,而我的同情不是施捨,施捨就成了同情的罪。」
她清晰的音調急切起來:「我這樣想,是因為自己經歷過很多苦難,而悲天憫人不是你憐憫他,是他給了你東西,因為憐憫別人,自己才會進步。」
「我也沒有真正幫助過什麼人,到現在為止,我能做的,都是我願意做的。」從撒哈拉回來,為了節省旅費,買的是半價優待的漁民機票。飛機的行程是非洲——馬德里——日內瓦——瑞士——雅典———曼谷——香港——台北,剛開始,漁人羞澀、自卑,不敢跟她打招呼,也不敢說話。
她慢慢和他們交朋友,他們每個人都有很多可愛的小故事。有人說,你不要跟漁民一起走,他們素質太差,同行是很辛苦的。她卻認為,漁人給了她很多啟示和感動。
「雖然,我一直強調自己是一個沒有階級觀念的人,可是,你生下來就被定在一個階級了。要打破這個階級,可以,要了解這個階級,就不容易。」她有點感傷。「『謝謝你』、『再見』、『你好』,這些都簡單,但是你在這個階層的時候,絕不會嫁一個階層比你低的人。」
「在國外,漁人、農民里可以產生詩人、哲學家,而我們的漁人、農民為什麼不能產生詩人、哲學家?他們對於自己的本身,有的只是自卑和不滿,對他們的孩子,盡可能不要他再下海下田了,這種職業,對他們不是驕傲。」
她非常認真:「我們能不能想辦法糾正這個觀念,告訴他們,你也是一個了不起的人,和總統一樣的了不起!告訴他們,不應該這么自卑,你對社會的貢獻,不比別人少!」
她也被瑞士航空公司空中小姐的服務態度感動了。
漁人難免臟,難免帶點魚腥味,他們也不知道守秩序;英文、法文、德文,一句也聽不懂,但是她們耐心的拿著咖啡和茶比較,讓他們選擇,一個個的幫他們系好安全帶。
因為冷,她向空中小姐要了一床毯子,而拿來的是十五床毯子。漁人以為是檯布,統統鋪在桌上,空中小姐說,這是蓋在身上的,啊,原來是蓋的,漁人高興的蓋在身上。
「這真是一種了不起的敬業精神,一種偉大的愛心,她們的笑容是那麼自然,完全不勉強,」她頓了頓:「真正有智慧的人,一定是仁慈的。他們的教養,出自心底。」
到了香港機場,看見自己中國人的態度,卻令人痛心疾首。漁人要上洗手間,嫌臟,統統不準進。
「一個漁人對我說:『他不許我大便。』我就說,『你進去,這是公共洗手間,為什麼不許?』」
漁人去了三次,都被拒絕了,只好坐著等,過了兩小時,快哭了,又找她訴苦。「你們有十五個人,可以跟他打呀!」她很憤怒。「這個時候,我就想,自己的同胞為什麼不知道愛護自己的同胞呢?難道五千年文化,把我們民族的劣根性變本加厲了嗎?」她是激動的,而我,竟有無言以對的愴痛。
「在生活上,我是一個賭徒,從小,冰淇淋我是不買的,我一定要打出一個天霸王來,而我發現的一點是,你做的事情,只要盡力去做,就能做到。你要移山,山不過來,你說,過來!它就會過來。當然,這是一個很大的比喻,但是,我始終對自己有著信心。」她似乎在下結論了:「你要贏得你的人生,你就不能患得患失,是不是能夠贏,你盡可去賭,只要不把性命賭掉,可以一賭再賭。「我的賭,是一個正當的賭,我付出了努力,我不是郎中,也不投機取巧。我的賭,是今天有一毛錢我就打天霸王,沒有,我就不能打天霸王。知己知彼,戰無不勝。」
在她三分之一人生里,下過多少賭?又贏了多少次?
我想起第一次見面時她說:「你的失敗,比你的成功,對你更有用!」「我之所以寫作,也只是有感而發。我的文章,也就是我的生活,我最堅持的一點是我不能放棄赤子之心,至於文章的好壞,毫不在意。」她不願意廣大的讀者群渲染她,「做一個特殊的人,是最羞恥的。」「我是一個像空氣一樣自由的人,妨礙我心靈自由的時候,絕不妥協。」
眼中的三毛,不只一名大漠俠女,也不僅是環繞在愛情、夢鄉與詩情里的白雪公主。我真正的感覺是:這樣的朋友,相識恨晚!
三毛祖居
三毛祖居是台灣著名女作家三毛的祖父陳宗緒先生於1921年建造的。三毛祖居的五間正房辟為三毛紀念室,以「充滿傳體奇的一生」、「風靡世界的三毛作品」、「萬水千山走遍」、「親情、愛情、友情、鄉情」、「想念你!三毛」等為主題,分別陳列三毛的遺物、各個版本的作品、各個時期的照片,以及中外人士緬懷三毛的文章。北廂房設「三毛故鄉行」錄像室、茶座等。三毛祖居展室中所展出的許多珍貴展品系三毛胞弟陳傑先生從台灣郵寄而來,每件展品都洋溢著三毛濃濃的思鄉情和愛國情。
[有關三毛的歌曲
寫給三毛的:1、羅大佑寫給三毛的《追夢人》鳳飛飛演唱,出自專輯:《告別的年代-情歌專輯》2、羅大佑寫給三毛的《滾滾紅塵》羅大佑演唱,
3、騰格爾寫給三毛的《三毛》騰格爾演唱,出自專輯《草原情唱》
4、澔平寫給三毛的《蒲公英的哭泣-給三毛》、《三毛你快樂嗎?(毛最後的聲音)》澔平演唱,專輯名稱和出版時間不好意思,忘了。5、輕音樂《橄欖樹》、《滾滾紅塵》、《紅色的沙漠》、《驚夢三十年》、《哭泣的駱駝》、《流動的是沙漠》、《夢里花落知多少》、《撒哈拉的東方女子》、《萬水千山走遍》、《忘不了的三毛》、《溫柔的夜》、《西風不相識》、《雨季不再來》出自文學音樂專輯《撒哈拉的故事》
三毛寫的:1、《說時依舊》,林慧萍演唱,收於專輯《說時依舊》歌林唱片,1990年9月2、《橄欖樹》,齊豫演唱,收於專輯《橄欖樹》新格唱片,1979年12月3、《軌外》、《謎》、《七點鍾》、《飛》、《曉夢蝴蝶》、《沙漠》、《今世》、《孀》、《說給自己聽》、《遠方》、《夢田》,齊豫、潘越雲演唱,收於專輯《回聲-三毛作品15號》滾石公司,1985年
4、《一條日光大道》,齊豫演唱,收錄於專輯《天使之詩》中。
曾經,三毛的母親繆進蘭在一篇題為《我的女兒,大家的三毛》的文章提及,在四個兄弟姊妹里,次女三毛的性格最為特行卓立、不依常規,及不能忍受虛假。所以,父母要在她身邊看守著每一腳步是否踏穩。
事實上,三毛的作品,特別是由《撒哈拉的故事》開始,便是她游歷的記敘,也是她情感的記敘。與荷西一道生活的年月,三毛的文章充滿歡笑、喜樂,讀者閱讀她的小說,彷佛感受著她愉快的婚姻生活,就是面對著大風沙的侵襲,她也是積極和樂觀;然而,自荷西死後,三毛的文章卻一下子「黑暗」起來,文字不再有笑容,代替的只是無盡的悲傷,這時候,作品塑造了三毛一個哀傷過客的形像。
在感情方面,三毛也是富於傳奇性。1990年,亦是三毛的電影劇本《滾滾紅塵》取得八項金馬大獎的時候,她與中國民歌大師王洛賓發生一段真摯的忘年情。當時,她甚至隻身跑到烏魯木齊和王洛賓一同生活。最後雖然三毛和王洛賓因各自背景懸殊的關系分開。然而,三毛那種敢愛敢為的性格,與她作品中充滿熾熱的感情是相互交融和一致的,也是兩岸三地無數讀者喜愛她作品的原因。
三毛語錄
我笑,便面如春花,定是能感動人的,任他是誰。
不要去看那個傷口,它有一天會結疤的,疤痕不褪,可它不會再痛。
每想你一次,天上飄落一粒沙,從此形成了撒哈拉!
好孩子,刻意去找的東西,往往是找不到的。天下萬物的來和去,都有他的時間。
愛情妙錄▲愛情有如甘霖,沒有了它,乾裂的心田,即使撒下再多的種子,終是不可能滋發萌芽的生機。▲世界上難有永恆的愛情,世上絕對存在永恆不滅的親情,一旦愛情化解為親情,那份根基,才不是建築在沙土上了。▲某些人的愛情,只是一種「當時的情緒」。如果對方錯將這份情緒當做長遠的愛情,是本身的幼稚。▲一剎真情,不能說那是假的。愛情永恆,不能說只有那一剎。▲愛情,如果不落實到穿衣、吃飯、數錢、睡覺這些實實在在的生活里去,是不容易天長地久的。▲愛情不是必需,少了它心中卻也荒涼。荒涼日子難過。難過的豈止是愛情?▲愛情是一種奧妙,在愛情中出現籍口時,籍口就是籍口,顯然已經沒有熱情的籍口而已,來無影,去無蹤。如果愛情消逝,一方以任何理由強求再得,這,正如強收覆水一樣的不明事理。▲愛情是彩色氣球,無論顏色如何艷麗,經不起針尖輕輕一刺。▲逢場作戲,連兒戲都不如,這種愛情游戲只有天下最無聊的人才會去做。要是真有性情,認真辦一次家家酒,才叫好漢烈女。▲愛情的滋味復雜,絕對值得一試二嘗三醉。
『陸』 飛機飛機行李飛機行李托運 請問飛機上可以托運消毒燈,電子秤,保溫箱,輸液架,電子體溫計,電子血壓
這些東西中可能輸液架超過一米是不能托運的。剩下的東西可以托運,但是加一起可能會超過一個人規定的重量,超重的部分會多拿很多運費。多拿出的運費都能買出這些東西了。
『柒』 輸液架行業標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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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捌』 能介紹一下三毛簡介嗎怎麼死的
三毛 本名陳平,一九四三年三月二十六日生,浙江省定海縣人,中國文化大學哲學系。肄業曾留學歐洲,婚後定居西屬撒哈拉沙漠迦納利島,並以當地的生活為背景,寫出一連串膾炙人口的作品。一九八一年回台後,曾在文化大學任教,一九八四年辭去教職,而以寫作、演講為重心。一九九一年一月四日去世,享年四十八歲。
她的足跡遍及世界各地,她的作品也在全球的華人社會廣為流傳,在大陸也有廣大的讀者,生平著作和譯作十分豐富。共有二十四種。
三毛英文名叫ECHO,三毛本是筆名,從三毛的《鬧學記》序中只提及「三毛」二字中暗藏一個易經的卦。但又是什麼玄機,就不得而知了。但三毛本人又曾說過:起初起此名,是因為這個名字很不起眼,另有一個原因就是說自己寫的東西很一般,只值三毛錢。
三毛於1943年3月26日(農歷2月21日)生於四川重慶。幼年時期的三毛就表現對書本的愛好,5歲半時就在看《紅樓夢》。初中時期幾乎看遍了市面上的世界名著。初二那年休學,由父母親悉心教導,在詩詞古文、英文方面,打下次堅實的基礎。並先後跟隨顧福生、邵幼軒兩位畫家習畫。
1964年,得到文化大學創辦人張其均先生的特許,到該校哲學系當旁聽生,課業成績優異。
1967年再次休學,隻身遠赴西班牙。在三年之間,前後就讀西班牙馬德里大學、德國哥德書院,在美國伊諾大學法學圖書館工作。對她的人生經驗和語文進修上有很大助益。
1970年回國,受張其均先生之邀聘在文大德文系、哲學系任教。後因未婚夫猝逝,她在哀痛之餘,再次離開,又到西班牙。與苦戀她6年的荷西重逢。
1973年,於西屬撒哈拉沙漠的當地法院,與荷西公證結婚。在沙漠時期的生活,激發她潛藏的寫作華,並受當時《聯合報》主編的鼓勵,作品源源不斷,並且開始結集出書。
第一部作品《撒哈拉的故事》在1976年5月出版。
1979年9月30日夫婿荷西因潛水意外事件喪生,回到台灣。
1981年,三毛決定結束流浪異國14年的生活,在國內定居。同年1月,《聯合報》特別贊助她往中南美洲旅行半年,回來後寫成《萬水千山走遍》,並作環島演講。之後,三毛任教文化大學文藝組,教小說創作,散文習作兩門課程,深受學生喜愛。
1984年,因健康關系,辭卸教職,而以寫作、演講為生活重心。
1989後4月首次回大陸家鄉,發現自己的作品在大陸也擁有許多的讀者。並專誠拜訪以漫畫《三毛流浪記》馳名的張樂平先生,了確夙願。
1990年從事劇本寫作,完成第一部中文劇本,也是她最後一部作品《滾滾紅塵》。
1991年1月4日清晨去世,享年48歲。
三毛神秘死亡:多年未破的謀殺案
1991年1月4日清晨7時,當台灣某醫院的清潔女工輕輕推開一間單人病房的門時,一副可怕的情景出現在她眼前——
在坐廁旁的點滴架的吊鉤上,懸掛著三毛的身體,身著白底紅花睡衣……
一個精靈,一個用自己親身經歷幻化出的語言影響著台灣和大陸不止一代人的傳奇女作家——三毛離開了人世。
台灣警方的結論是:「因病厭世」。
關於三毛的死,人們議論紛紛:有人說,三毛長期為疾病所折磨,再也不堪忍受疾病的痛苦;有人說,三毛一生為情所困,這一次也是死在一個「情」字上;有人說,三毛受《紅樓夢》的影響太深,她認為生就是死,死就是生;有人說,三毛的死與《滾滾紅塵》有關;有人說三毛之死是去赴荷西之約;有人說,三毛死於江郎才盡,寫不出好作品;有人說三毛之死與政治壓力有關;……
但這些看似成理的說法,卻都經不住仔細的推敲。
如絕症無望說,其實三毛於1月2日經過手術診斷,確認不是癌症,而是一般的婦科疾病。醫生說,這種病通常都能治好,問題不是很大,排除了壓在三毛心頭的一塊大石頭。三毛身體確實不好,而且有多種疾病,但絕非外界盛傳:她染上了絕症。
有人把三毛的死因歸結於她所寫的電影劇本《滾滾紅塵》沒獲得最佳劇本獎。其實,三毛對她會不會得獎「看得很淡」。自己的作品被別人曲解和別有用心的人的攻擊,除了不平和憤怒之外,還有些「傷心難禁」,但她根本就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說三毛死於《滾滾紅塵》,乃無稽之談!
在三毛的感情世界中,從來都主張智慧、勇敢和道德。她和荷西從戀愛到結婚到婚後,沒有纏綿的色彩,沒有柔和的小夜曲,有的只是真切和坦率。縱觀三毛的感情生活,是曲折坎坷、跌宕起伏,而不是尋尋覓覓、凄凄慘慘,更不用說為「情」所困了!
古繼堂先生在他的《評說三毛》中,關於三毛的死則更直接地說:其一,如果三毛真的決心要死,為什麼還要到醫院治病呢?其二,三毛死的環境缺乏自縊氣氛。一般有準備去死的人,要先設計和創造死的環境,比如緊閉的門窗,除去自己不喜歡的東西,偷偷留下遺囑等,三毛是個十分精細的女人,這些她都應該想到。其三,三毛死的方式不足以斃命。輸液架只有1.6米,與死者一樣高,還要架上長筒絲襪栓了脖子和鐵鉤拉直後的多餘長度,三毛的屍體怎麼可能「半懸在馬桶上方」?其四,三毛曾信誓旦旦地宣布:「有責任的人是沒有死亡的權利的。」
三毛沒有自殺的計劃,她已經安排好新一年的工作,她給賈平凹寫了至情至誠的信,她在一篇文章中一再地說:「生命是美麗的……」
三毛自殺的證據很不充分熆墒僑世界的人都知道三毛自殺了,因為警方的結論和媒體鋪天蓋地的報道。其實熅方「因病厭世」的結論,也只是在三毛死後七八個小時之後,趕到現場根據表面現象推斷出來的。
『玖』 三毛之死,到底是自殺還是被謀殺
感覺象謀殺 關於三毛的死,人們議論紛紛:有人說,三毛長期為疾病所折磨,再也不堪忍受疾病的痛苦;有人說,三毛一生為情所困,這一次也是死在一個「情」字上;有人說,三毛受《紅樓夢》的影響太深,她認為生就是死,死就是生;有人說,三毛的死與《滾滾紅塵》有關;有人說三毛之死是去赴荷西之約;有人說,三毛死於江郎才盡,寫不出好作品;有人說三毛之死與政治壓力有關;…… 但這些看似成理的說法,卻都經不住仔細的推敲。 如絕症無望說,其實三毛於1月2日經過手術診斷,確認不是癌症,而是一般的婦科疾病。醫生說,這種病通常都能治好,問題不是很大,排除了壓在三毛心頭的一塊大石頭。三毛身體確實不好,而且有多種疾病,但絕非外界盛傳:她染上了絕症。 有人把三毛的死因歸結於她所寫的電影劇本《滾滾紅塵》沒獲得最佳劇本獎。其實,三毛對她會不會得獎「看得很淡」。自己的作品被別人曲解和別有用心的人的攻擊,除了不平和憤怒之外,還有些「傷心難禁」,但她根本就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說三毛死於《滾滾紅塵》,乃無稽之談! 在三毛的感情世界中,從來都主張智慧、勇敢和道德。她和荷西從戀愛到結婚到婚後,沒有纏綿的色彩,沒有柔和的小夜曲,有的只是真切和坦率。縱觀三毛的感情生活,是曲折坎坷、跌宕起伏,而不是尋尋覓覓、凄凄慘慘,更不用說為「情」所困了! 古繼堂先生在他的《評說三毛》中,關於三毛的死則更直接地說:其一,如果三毛真的決心要死,為什麼還要到醫院治病呢?其二,三毛死的環境缺乏自縊氣氛。一般有準備去死的人,要先設計和創造死的環境,比如緊閉的門窗,除去自己不喜歡的東西,偷偷留下遺囑等,三毛是個十分精細的女人,這些她都應該想到。其三,三毛死的方式不足以斃命。輸液架只有1.6米,與死者一樣高,還要架上長筒絲襪栓了脖子和鐵鉤拉直後的多餘長度,三毛的屍體怎麼可能「半懸在馬桶上方」?其四,三毛曾信誓旦旦地宣布:「有責任的人是沒有死亡的權利的。」 三毛沒有自殺的計劃,她已經安排好新一年的工作,她給賈平凹寫了至情至誠的信,她在一篇文章中一再地說:「生命是美麗的……」 三毛自殺的證據很不充分 可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三毛自殺了,因為警方的結論和媒體鋪天蓋地的報道。其實 警方「因病厭世」的結論,也只是在三毛死後七八個小時之後,趕到現場根據表面現象推斷出來的。 人們不禁要問:如果現場是假的呢?是有人偽造過的呢?這種情況,在謀殺案例上並不少見。但三毛不是自殺,又是被誰謀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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